一只废叉

想学着剪剪视频

【一八】司南 (二)

心疼一下提心吊胆的秘书八
所以张大队长是来和好同志接头的?
这两天写了不少啊请保持这个更文速度乀(ˉεˉ乀)

一八专用小号:

简介:谍战AU,喜闻乐见的汪伪政府76号,私设八爷姓齐名桓字子巽


长度:中篇


CP:一八,极其隐晦的副四出没


写给 @一只废叉 


前文传送门:(一)


*行动队和特别行动队不是一个队


大家猜猜最后那个是什么点心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(二)


 


齐桓本想慢点收拾东西,以便尽量避开下班的人流,可那张启山的副官一到点就跑来敲门。


 


“齐先生,队长让我来帮你拿东西。”副官微微一笑。


 


这一笑和他家张大队长有七分相像,不愧是是老狐狸带出来的小狐狸,齐桓心里再不满也只得把人请进办公室里。


 


齐桓硬着头皮收拾了半天也没收拾出什么来,只提了张启山送的食盒。小副官从他手里接过食盒,齐桓本还想推脱两句,却又被一个张氏微笑生生憋了回去。


 


单凭齐桓的职位没有配车,可他毕竟是处长的同乡本田的同学,处里等着巴结的人多了去了,总务科的李科长就批了一辆车每日接送齐桓。


 


齐桓不会开车,往日里都是团子开车接送,可团子刚拉开车门打算上车就感觉到身后一束灼人的目光。张启山的副官正笔直笔直地站在他身后盯着他拉开车门的手。


 


团子被他盯得发毛,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位爷,只得求救的眼神抛给齐桓,齐桓皱着眉努努嘴让他自己开口问,团子哪里敢问,一张脸都皱成了核桃。张启山看到团子保持着拉车门的动作半天不动,还和齐桓两个人看来看去挤眉弄眼,没忍住笑。


 


“你也辛苦一天了,让副官来开车吧。”听到张启山的话团子长舒一口气,心中暗道这副官该不会是个哑巴吧,不就是想开车吗,出来不就行了。


 


 


团子刚送走了齐桓和张启山,正要去取自己的自行车,却看见陈皮坐在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上。


 


“还没走啊陈队长。”


 


陈皮招招手示意团子走近点,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给团子。团子伸手一接,听到里面银元碰撞的声音,忙把烟盒塞进口袋里。


 


“陈队长总是这么客气,有什么事您直接说不就行了。”团子心里对陈皮多有惧怕,陈皮虽然年纪不大但面冷心狠,原本在军统只是个小虾小蟹,自打投了南京政府来到76号,已经混到特别行动队的队长。


 


 


“齐秘书和张大队长这是去哪了。”陈皮懒得和团子客套。


 


“今天晚上处长请客,给张大队长接风。”


 


“那齐秘书怎么也去了。”


 


“听说齐秘书和张大队长是老相识了,关系不一般,这次还是齐秘书出面请的张大队长呢。这个张大队长真是不一般,就连他身边的那个副官,看着年纪轻轻的,也是个不好惹的主,陈队长你是没看见,刚才我——”


 


陈皮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,“回家去吧,以后好好干,有前途。”


 


团子听了陈皮的话,心里狂喜又不好表露太过,忙推着车低头快步走了。


 


“老相识,”陈皮将脚下的石头踢飞,“难道我就不是老相识了吗,张大队长。”


 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 


 


 


酒桌上的张启山又是另一番样子,全然不似外人传的那般少言冷峻,也没有半点赖在齐桓办公室里的无赖戏谑,谈笑自如没有半分冷场。


 


“听说两位曾经共事过,这次启山兄特意申请要和子巽做邻居,想必二位交情不浅呐。留过洋就是不一般,子巽你快看看,你的朋友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啊。”


 


“当日在南京张大队长接待了我几日,现如今人家来了上海,我怎么也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的嘛,再说了,张大队长哪能一直住在处里的公寓啊,我已经托人打听着合适的房子,绝对不会委屈了张大队长。”陆建勋几次想试探齐桓和张启山之间的关系,齐桓越发觉得张启山下午那出戏是故意拖自己下水。


 


张启山听了齐桓的话微微挑眉,自己可没有要搬出去的意思,只是这话不好当着陆建勋的面说出来,便夹了一块鸭子将这话连同鸭肉一起嚼碎咽肚。


 


“启山兄此次来得突然,丁主任只交代此次任务保密,我也只好急急忙忙收拾了一间会议室出来给启山兄当办公室,也不知道启山兄有什么需要的,什么都没准备,心里一直惶惶不安,担心耽误了您的正事。”


 


“哪里有什么正事,这次的任务不过就是调查密码本丢失一事,丁主任知道76号人员成分复杂,调查起来劳心劳力,处长还要和那些破坏东亚共荣的军统中共周旋,我只是来为处长打打下手帮帮忙而已。”


 


饶是齐桓自认为精于人情世故,这一顿饭也吃得疲累不已,陆建勋每句话都话里藏话,想要试探齐桓和张启山的关系或者张启山此行的目的。


 


所以他瘫在车后座上一句话也不想说,可张启山似乎对此视而不见


 


“齐先生,处长很担心您嘛,还派人跟着。”


 


“要甩掉吗,佛爷。”副官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跟在他们后面的尾巴。


 


“心里没鬼甩什么甩,让他们跟着。”齐桓心情不佳地回话,说完后顿觉自己失礼,张启山虽然一副和自己很熟的样子,可毕竟人家是丁主任身边的红人,要是惹急了一句话告上去说自己是卧底,那自己还不是只有等死的份,于是忙坐直身子缓和了语气。“您不知道,自从密码本丢了以后上面逼得特别近,处里但凡有机会接触密码本的都要24小时处于监视中,这也是公事公办,您就别难为下面做事的人了。不过有您在,这内鬼肯定躲不了。”


 


张启山听了齐桓的话笑笑,冲着后视镜点点头,示意副官不用甩了。


 


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,只听得汽车引擎声和橡胶轮胎碾过枯枝碎叶的声音。


 


安静中,齐桓想起刚才副官对张启山的称呼,想来想去没个结果,又觉得自己问出来的话显得太多事,偷瞄了一眼旁边坐得挺直的人,却被对方捕住目光,偷瞄变成对视。


 


“齐先生有什么事想问我吗。”


 


“刚才听副官叫您佛爷,觉得这个名字挺有意思,不知有什么来历。”齐桓硬着头皮问。


 


“也没说什么特别的,以前在军统的时候叫开的,我也不知道具体为什么叫我这个,大概是觉得我慈眉善目普度众生吧。”说罢展眉一笑,还拍了拍齐桓的腿。


 


齐桓被他这一笑,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心道,这名字起的好,您老人家可不就是普度众生吗,不知道送了多少人上了西天,见了真佛。


 


“佛爷,这名字不知我叫不叫得。”


 


“当然叫得,只是齐先生这样的人物才是世上罕有天上难寻,只怕张某要折寿了。”


 


齐桓推说了两句不敢,车已到了公寓楼下。


 


齐桓提着张启山送的食盒,身后跟着两手空空的张启山和拎着两箱行李的副官,张启山的公寓就在齐桓隔壁,三人在齐桓门口分别。


 


齐桓在沙发上随意一瘫,想理理这一天的事,却被隔壁拖拽家具收拾东西的声音搞得了无思绪,不禁想到自己以后都要和这个大麻烦绑定在一起,心下更是烦躁。他看到被自己搁在桌上的食盒,想起自己酒喝了不少饭却没吃几口,此时也有些饿了。


 


圆形的木盒里扇形摆了三样点心,是绿豆糕桂花拉糕和一种没吃过的,他拿起一个不知名的长条糕点尝了尝,咸甜酥脆,和南京其他的甜糯糕点很是不同,倒有些北方风味。


 


他被这不知名的点心激起了食欲,又拿起一个,刚咬一口,却看到夹层中好像夹着个纸卷。


 


他将纸卷展开一看,竟画着一只穷奇。


 


那穷奇,和那几百封烂熟于胸的信中落款,那只寥寥几笔张牙舞爪的穷奇分毫不差。


 


隔壁也再无杂音传来,齐桓怔怔瞪着那面墙,只想将那墙瞪穿一个洞来,好让那人给自己一个解释。

【一八】司南

啊啊啊你终于产粮了喜闻乐见
太太好 太太辛苦了2333

一八专用小号:

简介:谍战AU,喜闻乐见的汪伪政府76号,私设八爷姓齐名桓字子巽


长度:中篇


CP:一八,极其隐晦的副四出没


写给 @一只废叉 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01




“齐秘书——处长叫你去办公室找他”


 


齐桓手里拿着他刚排队买来的芝香斋包子,还没来得及咬下第一口。


 


“团子你大早上的喊什么呀,没看见哥哥我这吃着饭呢吗”


 


团子是上海人,行动队的队员,偶然得知齐桓与特高课的课长本田一木是同学且关系甚笃,从此变成齐桓的小跟班。


 


团子赶紧降了音量,一边给齐桓的杯子里添了新茶,一边再道:“齐秘书您慢慢吃,边吃我边给你说。”


 


齐桓抿了口茶,示意团子开口


 


“今天一早,处里突然来了个张大队长,还拿着南京方面的调令,说是新成立了个特殊部门,具体工作保密,处里的人都传——”团子神神秘秘地停住话头,看了还看门口,把声音压低到气音,这才又说道“都传这张大队长是来抓内鬼的。”


 


齐桓咽下嘴里的包子,擦擦嘴站起身来,团子麻利地把齐桓的长衫褶皱抚平,又递上了他吃饭时搁在一边的圆框眼镜


 


“处长这次叫您过去,肯定是商量这个张大队长的事,我可听说这张大队长来者不善。”


 


“管好自己,少跟着人家嚼舌根,人家有背景你有吗,哥哥我教过你多少次了。”


 


“我这不是怕您在这机要处里消息不灵通会吃亏嘛,我就是留了个心眼听了听。”


 


齐桓打发了团子便去了处长办公室,推门时陆建勋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电报,看见齐桓进来,工工整整地折了报纸,示意齐桓坐在他旁边。


 


“处座,您急着叫我来,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

 


“子巽可听说了处里来新人的事?”


 


齐桓字子巽,桓本为木,便取了八卦中属木的巽为字,往常鲜有人提,只陆建勋凭着同乡同塾之情一直叫着


 


“正在吃早饭便匆匆忙忙被叫过来,还没来得及打听,不知是来了位怎样的新人?”


 


陆建勋知他怕事,故意装傻,也懒得拆穿


 


“今天一早刚接到的调令,丁主任身边的红人张启山张大队长被调来咱们处里,调查密码本丢失案,上面怀疑咱们处里有内奸。”


 


“可是那戴笠的得意门生张启山?”


 


“子巽——千万当心着说话。”陆建勋听到戴笠二字神色微惊,忙作势要去捂齐桓的嘴。


 


齐桓没想到这个张大队长还真的就是张启山,自己曾以翻译身份随日本使团到过南京,当时就是张启山带队接待,今天陆建勋把他叫来商议,八成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张启山相识,索性就主动提出来。


 


“实不相瞒,小弟与这位张启山张大队长曾打过几次交道,对他也稍有了解,是个青年才俊,此番来查,必能找出内鬼,处座不用担心。”


 


“张大队长的能力我当然相信,只是听说他为人冷淡,不喜社交,还望子巽能帮我牵个线,今晚松鹤斋,我做东你做媒,咱们给张大队长接风洗尘。”


 


齐桓嘴上应承下来,心中还有不解。自己与那张大队长不过泛泛之交,难谈什么交情,陆建勋以此为名就要自己一个小小秘书作媒有些牵强。


 


两人又闲聊几句,齐桓正要寻一借口脱身时,敲门声响。


 


来人是行动队队长周万。他急急推门而入似有话说,看见齐桓,堪堪止住了话头,微微欠身算是打过招呼。齐桓见他这样子肯定有什么话要避着自己,也不再多留。


 


待确认齐桓已经离开,周万才再次开口。


 


“处座,这个张启山自从跟着丁主任该换了门庭,就一直是丁处长的心腹,如今在日本人的问题上丁主任李主任闹得很不愉快您是知道的,这李主任对日本人是假意逢迎,丁主任对日本人又忠心的很。处座您是李主任提拔上来的,就算您一心为了主席为了政府,丁主任对您总归还是不放心。这个张启山来得突然来得蹊跷,处座您千万不能掉以轻心,保不齐……保不齐就是来顶替您的……”周万边说边观察陆建勋的表情,却见他笑意愈深,直笑得他毛骨悚然再说不下去了。


 


“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你和这个张启山曾经共事过,关系一直闹得很僵,现如今人家混成了丁主任身边的红人,你却只能跟着我一个小小的处长混,心里憋屈着呢。”


 


周万被戳中心中所想,又不知陆建勋此言何意,顿时冷汗直流。


 


“丁主任和日本人亲近,那丁主任的狗和日本人的狗想必也亲近,就让齐桓去会会那张启山吧“


 


出了处长办公室,齐桓顺道去张启山办公室那儿溜达了一圈,门口围了一圈想要攀关系的人,稚气未脱的副官正守在门口板着脸生冷地挨个拒绝他们。齐桓摸摸鼻子,自己去了恐怕也是自讨没趣,脚下未作停留,装作饭后消食又溜达回了自己办公室。


 


午饭后,齐桓想再去张启山那溜达一下看看情况,一开门却看见张启山站在门外,正举着手像是要敲门。两人皆是一愣,倒是齐桓先反应过来,忙做了请的动作,手轻扶在张启山背上将人带进屋里。


 


“哎哟,实在是太巧了张大队长,我正要去找您叙叙旧呢您就先到我这来了,快请进,快请进,只是我这也没备下什么好茶,还请张大队长不要嫌弃才是。”


 


张启山笑着进门,挥挥手,副官便拿出一个精雕细刻的木制食盒。


 


“齐先生,两年不见,你我又要共事了。上次看您喜欢南京的桂花拉糕,便特意从南京带来了一盒。”


 


两人寒暄的空里,已有不少人来往围观,这下全处里都知道张启山这尊大佛谁都不见却来单独拜会齐桓。齐桓忙接下食盒,心里一阵腹诽,这人和自己明明没什么交情,却做出一副老相识的样子来,八成是演给陆建勋看的。齐桓本以为张启山空降纯粹是因为上面的派系争斗,可如今看来,他这出戏演得这么足,自己反倒拿捏不准。


 


待齐桓将张启山迎进办公室,张启山身边的小副官将门关好自己继续在门外站岗。


 


齐桓听见门关上的咔哒声,心里微微一颤,眼前这人虽然在笑,总觉得他不怀好意。


 


“张大队长此来住在哪里呀,处里还空着几套公寓,虽然小了点,您也可以考虑权当周转之用。”


 


“我还没寻到合适的住处,不知齐先生住在哪里。”


 


“我独身一人,处里的公寓也就够了。”


 


“巧了,和先生一样,我也是独身一人,那就烦请先生告诉我申请的方法,今晚我就入住公寓。”


 


“这么点小事,我和总务那边说一声就好。”


 


齐桓心下后悔不已,怎么就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坑,以后要和这尊大佛成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,自己再怎么躲,麻烦事也要一波接一波地找上门来。


 


“今天陆处长在松鹤斋摆宴,为张大队长接风洗尘,您可一定要赏光啊。”


 


“既然处长做东那是一定要去的,只不过我初到上海,还没有配车,只好先麻烦一下齐先生上班下班能捎带一下我了。”


 


张启山说完又是一笑,齐桓满口答应,心里却老大不乐意,这人事事要和自己绑定,不知有什么企图。


 


商定好晚宴的事,张启山还不走,悠悠然坐在椅子上和齐桓聊东聊西,惬意自得的样子好像齐桓才是那个初来乍到的新人。


 


齐桓本来想等张启山坐厌了自己走,但这人哪里还有半点报道时冷漠的样子,每当齐桓想要终止当下聊的话题他总能又扯出个新的话题,一来二去竟是半点走的意思都没有。


 


这人笑起来只提右边的嘴角,连带着右眼也微微眯着,带了几分戏谑几分调侃。


 


齐桓实在是被他缠地烦了,起身倒茶时假意碰翻了一摞文件袋。


 


“哎呀呀,你看看你看看,光顾着和张大队长聊天,这上面交代的公事还没办完,我这个脑子啊,真是稍微装点事就满了,转都转不动。”


 


“也怪我,齐先生见识广,一聊起来我就忘了时间。”说罢勾起嘴角,薄唇细眉都带上了弧度。


 


是了,就是这个表情,齐桓有些忿忿。


 


这人笑起来总好像他心里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,平白生出一点“你知我知”的暧昧来。


 


TBC

追命×李毅什么的【这cp该叫啥

第一眼看到就觉得这两只画风这么搭难道不应该在一起吗!!

这穿的是同款啊同款!!

然而搜了一下好像没人写这个啊

渣ps 只是宣扬一下邪教x【你们看这个设定多萌

但是阿诺粑粑你把茗茗p这么白 本来我就调色废【倒地

如果有空我会试着剪个他俩的视频【正色

其实目的就是想有太太产粮【来嘛来嘛

ABO设定,因为误会而产生的狗血剧情[误]

改了改结局让佛爷英雄救美啦

顺便强行开了个车[快上车!!]

好像被我开渣了[抱头]

其实就是想蹭个tag证明自己也产过粮[严肃脸]

大家来发个弹幕嘛 来嘛来嘛